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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5

私藏品之“我做了一个梦”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正在和一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奇怪的是,那些我曾计较但也早已忘记的事情,那么突然的清晰的浮动在梦里,让清醒之后的我吃了一惊。

 

我抚摩着我的猫的头。他的名字,是黄长春。

 

纷乱的记忆就像踮起脚后再束之高阁的反季衣物,得以清闲不被人穿着于身。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爵士鼓的声音,踩着精致而又散漫的节拍,弥漫在温度不低的空气里。

Felt tired, but still wanted more.

 

我的猫他有自己的名字,声音却往往没有名字;它们只能狂乱纷飞在自己所属的年代,流长的诉说着狭小的故事、表演着一段艳遇或是一首苦情歌——它们把懵懂的情愫缓缓的唱出来,使人们的心都开始痒痒的。

 

那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种颜色。

 

异国的语言呢喃,黑影们庄严而又好笑的冉冉前行。烟雾弥漫,在一只骆驼身边当然上面还有它虔诚的主人;一点头一挥手,我仿佛听见了细微的灼热的声音——它们也在那里喃喃细语着,并没有因为干旱而沉默。它们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裂纹根本不算什么。还有别的人。把美艳的眼睛掩藏在严肃的目光下——手也没有闲着。

 

速度是不是也有它的声音?跳跃、还是血管迸裂的声音?还是带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像侠客们舞刀弄剑然后又纵身跃上树梢弯腰潜行?

这都是谁说的?是谁拨弄小心翼翼的琴弦,仿佛雷霆万钧?

 

这声音,掩埋了谨慎,使人忘却了极限,只知道,只是道。即使是抑郁的神情,也必须马上融化消失,羽化到去天上变成无聊的石头。

 

电影里,总有下不完的毒。

 

这城市是闹的很,谁也不得不同意啊;然而这里的人们又疯狂的享受着这一切。他们习惯了在拥挤的街道商店公众设施脚不沾尘的来回穿梭。背后是一群辉煌的大厦,头顶上是水当当的吊灯,脚下是白森森的大理石,心中是一头永远翻腾的锅。

 

而且不会认为自己寂寞;就连黄长春也这么觉得——他总是猫视眈眈的看着门外漫天飞舞的花牛,眼波流转的灿烂得很呢。

 

也许会有那么一个人。把全部都不顾一切不求回报的献给了另一个人。不留余地也没有任何的疑问,只有那么一个人,再也榨不出一丝丝一毫厘。

 

\她或许并没能受宠,但他们活的很有希望。

 

那个梦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女孩;不是在梦里提到过的那个女孩。

 

轻柔的唱吧飞扑吧;那炽热的,你想要至死不渝的心。

 

    或许还搀有甜蜜但深表同情的笑容,以及,另外一个人的手臂,和一颗自认为充满遗憾的心。

 

/她会在刮风天想起你的乱发,却再也想不起你想要表现坚强的眼神;

/她会在下雨天想起你的旧鞋子,却再也想不起你把雨伞拿出时那得意的表情。

 

或者,他/她干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手边的饮料很快又和室温一样了。怀旧的歌儿慢慢听。

 

她不在乎等待和折磨,她只在乎最后的结果;她喜欢完美,好的要素缺一不可。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了。哪怕别人从中找不到故事;再仔细再认真也找不出,因为那些已经被抹去了——就像你不可能在超市看到一块1908年的面包。

 

那是海盗们用大刀劈砍后的残余物质吗?还是那些虚伪的传道士?

难道就不曾有一位淑女脉脉的注视过它?一个天真的晒出了雀斑的孩子把它捧在手中?

 

那喋喋不休的语气,真的让人满心怜悯。

 

我使劲地晃悠黄长春。他却只嘟囔了一句:“没关系,不要担心……”他旋即又睡去了,任由我抓着他毛绒绒的肚皮也不再动弹。死猫。我说。然后我打开摊在脚边的一本书。突然有一块东西掉到了我的腿上,使我吓了一跳。但马上发现,那只是一块巧克力的残渣——确实没关系。

   

她迈出门,想着那些关于全世界都在起舞的事情。走在一个其实永远不应再经过的巷子,却奇迹般的再次遇见另一个也在闲逛的单身女孩儿。板材的黑框镜和棉布衣服。明显跟她不是同一种路线的。然而这次她却没注意到她,让她很是失落。

 

而你在这里,呼啸着,经过我的心。

 

伸出手,只是从天黑才开始的事情。渐渐的一切都变暗,水渍、菜叶、呕吐物,还有点心的香味,一并蔓延在这街上;一个小小的,趾高气昂的黑影掠过——下雨了,一切又重归寂静。

 

 

(一直没有发上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懒。刚本想更新自己的个人资料的。但看到大白白的留言,心中不免惭愧万分。嘿,我还是勤快着点儿吧~)

August 27

我终于更新了,虽然只不过是摘抄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懒于更新,疲于面对自己和这些事物的联系。终于在一个假期的蛰伏之后我又重新开始;虽然一开始只是对于《爵士乐》的摘抄而已。
 
     
 
     “你倒霉了,”她打着哈欠,说道,“倒大霉了。不能跟死人争夺爱。回回输。”

      对他那像蜜糖一样甜的、黄油颜色的小脸来说,一丝儿风都太凉了。他那大眼睛里迷蒙的凝视逗得她直笑。她觉得心里塌实极了,一种活蹦乱跳的光在她的血管里乱窜。

      你可能会说,“我吓得要死”,可你找不回那种恐惧感。你可以在脑子里重演狂喜、谋杀、缠绵的情景,可那情景已经把什么都漏干了,只剩下加以表达的语言。

      莫须有之爱的肚皮舞跟阻塞了她血管的浮冰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她所栖息的身体没有了价值。尽管它很年轻,是她的全部所有,但它就好像在绽放期烂了秧似的。怪不得内奥拉要屈起胳膊,把她心灵的碎片兜在手里呢。

     我变得沉默了,因为我不能说的东西总是从我嘴里冒出来,我变得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双手在一天的工作干完之后会干些什么。在我身体里发生的事,我想与我无关,也与乔五关,因为我只需要用随便哪一种方式抓住他,而发疯只会使我失去他。

     只给你一个人。什么都只给你一个人。就为了能使劲地咬下去,嚼掉果核,拥有红苹果皮的味道,今生今世带在身边。

     不,我并不生气我不需要那只胳膊,可我又的确需要知道有了它是个什么感觉……我的这一部分并不认识我、 从没碰过我,也不曾在我身边逗留。这只离我而去的手不曾帮我爬过栅栏、不曾领我躲过恶人,也不曾把绊倒在沟里的我拉起来。

     我只爱过你,把我的整个自我不顾一切地献给了你,除你之外没有任何人。


“只给你一个人。什么都只给你一个人。就为了能使劲地咬下去,嚼掉果核,拥有红苹果皮的味道,今生今世带在身边。”

                                              ——最喜欢这一句。


July 18

错误的错误

     对着电脑,开始头痛;时间尴尬的挤不进任何一部电影。我呆滞的等待着开饭,然后好出门去闲逛。放假以来,我已经习惯了在晚上短暂的出个门,就像平时一样,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买回家;这是我一个人的散步。

     腿上被蚊子叮的包,即刻红肿不堪。

     "要么什么都是,要么什么都不是,没有也许。"

     有人说我这个人太爱勉强自己;对此我也必须同意——我对自己的行为、内心——畸形的自我审判和同样不负责任的放任,让我这等的尴尬又踌躇不前。

     我往往只能看到脚下,虽然我想看到的是脚底下面。

     还是那句话:要么什么都是,要么什么都不是,没有也许。

     我那么费尽心思的添加或弥补本不该属于我的东西,但这偏执在这个夏日的沉闷傍晚让我疯狂,或许,甚至不是从这一时才开始的;不是可悲的遗失,不是好笑的无聊;而是一种战粟,从胃中呼啸而过,涌至肩膀,此时此刻,我感到心像是在被撕扯一般的疼痛。以前,总以为那种痛苦是描述不出来的,但是今天我做到了,尽管不够细致;我想放任所有——我今天只想当一个觉得很孤单很受伤的小姑娘——正如路人会称呼我的那样。
July 16

脖颈上的和平鸽

 
      开始重读《爵士乐》。仿佛想起了大一时趴在被窝里突然被其中的一些句子迷得神魂颠倒的那种感觉。爵 士 乐。我爱比较“辣”的那一种。也打算再重温《芝加哥》。一看电影长度超过158分钟我就要被它的长度逼退了。今天逛小书店,买了《剥洋葱》。《铁皮鼓》的作者的回忆录是也。话说我真是对所谓“畅销书”感到无奈了,因为很多失败的例子……就最近的来讲,比如《沉思录》(我不但没从中领悟到什么还因看不懂而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怀疑我的造诣怀疑我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看的一切书写的一切字对我的未来我的潜力我都开始怀疑了我觉得好羞愧好伤心都多亏翻译这书的大师所赐)。但是略翻了一下“洋葱”觉得还比较流畅而有魅力。但也还是在想,我的阅读观念是不是该向一个新方向发展了。。。
     一般都是书比电影要好。因为书留给读者的想象空间更大。刚说到《铁皮鼓》我就不得不再说两句。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坐那把它看完了。很黄很暴力还很邪恶(然后我就马上介绍给大蒜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从一开始的那个音乐就让我心慌的乱跳。总之一个电影能让人难受成这样也很不容易。。。为了深入的理解一下我也打算去买本书看了。可能我在看完《剥洋葱》之后就更想这样做了。
     今天早上我做恶梦了。有关我家猫的。很扭曲而且很恶心,刷牙时突然想起,忍不住一阵惊悸。还那天午睡时…太有真实感了我要崩溃了我不敢说……我……可能应该多晒晒太阳去了……
July 13

自己去想去的地方

 
    不如我自己去。
    
    走在街上感觉就要崩溃了,不是会突然一下子坐在便道上那种,而是觉得自己就快被看穿了。虽然自己穿戴整齐,但我还是没有习惯正确的走路姿态,表面上看起来柔和而又骄傲,其实不是,再多看我一眼我就会被看穿了。
      
    那天在宿舍简单的收拾东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特大号的病毒,不断的打着喷嚏,身体各处的光晕晃得我头昏脑涨,像是被蒙在了鼓里。
 
    其实我很喜欢晴天。我喜欢被晒着的感觉。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床很轻柔的被子,需要充满笑意的呵护。不像阴天,一出门就被那种闷糊得眼皮打架,身子也跟着不协调起来。
  
    我不想被错认为文艺女青年。我会自然的微笑着为小孩子或者老年人开门,但是我也可以很失礼很暴躁。因为我就是出门来寻找很轻松的心情的,你们这帮该死的店员。
 
    我讨厌专心于抵赖的人。我喜欢但又讨厌开着空调的屋子。
    不想穿着淑女也不屑于朋克妞的表面Style。我开始觉得我的心可能是个硕大无朋的黑洞。一点点都吝惜,怎么可能分享生命。
  
   
July 08

我不喜欢肩胛骨。

 
      那天考完试回家就觉得嗓子疼,今天去中水处理那小屋感觉不到什么异味就能证明我是真的感冒了。
      每年夏天都得这么热伤风一回。真是的。
      最近日子过的很没滋味。自娱自乐都拿不出气魄。
      羡慕的那种生活,难以言喻。但我知道我还没学会那种方式。
    
      快放假,Please!
July 01

And I know

 
    在《明天》和《And I Know》之间徘徊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用《And I know》陪伴我度过这个交替。
    最近不巧很忙,没有太多心情可以写下来,但也有一些是可以肯定的~
    以前有些惧怕20岁的到来,但现在不了。只不过年龄变了——我还是我,20岁还只是一个新的开始~甚至带有些须的兴奋~
  
    或许从此以后,我能控制修缮的都会更多,不过其实也是一个标志而已。假如有心,句句都是单曲,每天都是新的开始。
    面对不可估量的未来
 
    PS:And  I Know
   
    我常常一个人听音乐
    让思念的心自由去飞
    我承认自己有点野
    感觉对了什么都say yeah~
    很多人都在猜我心里想谁
    和你的眼神交会变得暧昧
    我承认自己并不完美
    也渴望爱人的滋味oh~~
  
    能不能暂时不管我是谁
    用心去感觉属于我的一切
    彼此都放弃所有防备
    不管谁爱谁都无所谓
    (用心去感觉属于我的一切~。~)
   
June 23

微型之微型两篇

[剪子,剪子和剪子]

门一开,就上来了三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孩——车门随即费力的关上了。

这其中的一个,黑里透红的面皮,粗糙的手上仿佛还沾着昨天晚上刮的那条鱼的鱼鳞。她刚刚站稳,便粗声大气的喊:“售票员!售票员!来张票哎!”
一个刹车,她油腻但尚且不算肥厚的身体顿时撞入了人堆之中,引起反感的侧目一片。

售票员不慌不忙的挤到她身边——她掏出了张垂头丧气的五十块。
“没零的找。”售票员依然不慌不忙的说。
堵车了。人堆中也没人说话。售票员歪着身子拨开几个焦躁的乘客,倚着栏杆跟司机聊上天儿了。

这辆车犹如一条岔了气儿的蛇,过了三分钟也只是能缓慢的蹭上几步而已。
那女人手里依然捏着那张垂头丧气的钱。她的站姿使她看上去像是一把老锈的剪子。

还有刚才跟她一并上车的那个女人。她高挑纤瘦,素色的套装泛着冷冷的光,像一把手术剪。
至于那个女孩,她可爱圆润,恬淡的裙子——她像一把塑料儿童剪刀。


[老奶奶和她的狗]

有个老奶奶——你总是能见到她,就在清晨的街心花园。她还有只狗,说不上是什么品种,总是带着一股卑怯和渴望的神色。

老奶奶每天清晨都带着她的狗到这里来——在固定的位置——就是从那花园的石膏色小亭的侧门数起的第八棵杨树下面的石凳上;她还总是带着一袋牛奶和一个小碟。她还总是先斟上一小碟牛奶给她的狗,再颤巍巍的自己喝掉剩下的部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给越来越多的牛奶留给了她的狗。

后来,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谁也再没见过这个老奶奶和她的狗。
June 08

我也一直存在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更新一切,一开始只是懒,想拖一天,没想到而后就拖了这么多天,我也真是没有办法了。
    最近仍不够平和,没有信心讲那么多,再等等吧。
    大家端午节快乐。
May 19

Reticent

 
     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沉默。从对情况的无知,到情绪混乱,再到没有买到爱心地铁票,直到颤抖着起立默哀…心力的不济没有什么方向,也无法与太多人交谈这些情况,只是不想多提,如同不想知道何时会消失,何时会崩溃。
     努力着,认真着,天复一天;那些灰暗,那些刺耳的声音,挥之不去。
     许多生命结束了。或辉煌,或卑微,几乎全部都意犹未尽。没有抉择和思考,也是一种结果。但生者——本是充斥着乐与忧的日子,需要一点点去消耗,体会,变得愈坚强或是愈堕落。而时间是稍瞬即逝的——一瞬间天崩地裂,一瞬间土崩瓦解,谁也来不及拯救,再来不及挽回,谁都无法补偿谁。
     有些事,固然不会那么轻松。
May 10

闲人独语(附一则)

花都开了,艳粉淡粉怯粉一样也没落下。还有那枝串染了黄色的;独树一帜的站在一旁讨好。
一个想逃家的孩子转念之间又在思索自己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好了。
来往的穿校服的男生女生们就算脸上有一堆坑也会让你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上下皆为黑衣的五短男子进进出出的打着电话。

鸟鸣的厉害呢。

下班了的男女竟也都成双成对。
面前是数不清竟有多少棵的树,身形又矫健又清秀,有种说不出的美。
开放式的山坡,我曾梦到过;自己站在那没有边际的地方。

他们好奇的不过是我的状态,暂时的状态。
但每当提笔我才发现,我心中不但没太多痛苦,反而充满了爱。

天气暖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背带裤
穿上背带裤才想起单肩包才是它最好的伙伴
但当找到它时才发现它已老去
满是皱摺,灰头土脸
背带裤啊,这是你去年夏天最好的伙伴!

出门之后一不小心跪倒在马路上,
伤了膝盖一直卑微着的小心。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你一个人也可以,
来消耗这短暂的光阴;
习惯了这样的步调
就算呛了水也不会如落难者般大叫。

桌角的人,放肆的嚎叫着,面对面笑的开怀然而又希望对方早些消失。
几个穿校服的身宽体阔的女生有说有笑。
还有一个不愿回家的上班族开着她的手提。
还几个中壮年男子貌似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大多热情,自认为见多识广了。

冲破刺眼的日光,逃避不愿随其入夜的梦,僵化的表情像是一块持久的面膜,甚是不舍揭去;只有一颗不停蹦跳着的心,随手一起旋转,舞动。
街上的一切都如豪华的鬼魅;闪亮的服饰,逼真的象牙,鲜艳的首饰,骇人的面具……层层件件,像是环绕了整个午后。从小道穿出,再寻;又是一番风景。
美得令人心驰神往,却也只能意会,梦醒无寻。
 
            立夏
    望去,那无尽的娇媚,
    仿佛苍穹
    笼络了所有的无知与羞赧;
    独待一人之慈爱
    汲取阳光下的疲惫,
    而是豪迈;
    这壮阔,这非凡!
    春翩然离去,
    只撇下夏独自跑来,
    满头是汗。
 
May 08

原创冷故事一则

情景剧:相亲


下午三点。一家咖啡厅里。


思(不说话,微笑)
于(同样不说话,笑容稍显尴尬)

少顷,于幅度很大的点点头,搓了搓手,张开口但又很快的闭拢了;然后低头闷了一大口咖啡,再次抬头时仍没忘记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想给我介绍的人?”思偷偷攥住我的手,那眼神锋利得能从我大腿上割下一片肉来。
我:“这不很好么?高挑白净,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是不是太稚气了点。”思小声道。

我看着于。他正在看窗外那蹦跳着的鸟儿;手也依然交叠在一起——他发觉我们在打量他,就扭头对我们笑了一下。

“还是比较有修养的嘛。”我说毕,不顾思的威胁,找个借口开溜了;“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俩慢慢聊啊!”


“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不要了。”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哈哈。”于干笑着:“我前两天看了一个电影儿,叫《新警察糗事》;里面有个警察,他反被犯罪团伙绑架了,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没看过,呵呵。”思尽量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轻巧的笑了一笑。
“听轩说,你平时挺喜欢看电影的啊。”于说着,眨了眨眼睛。
思托着红润的脸颊:“我最爱的是《蓝色大窗》。呵呵。”
“什么窗?蓝色可代表忧郁啊。蓝色的窗子也很悲伤吧,哈哈哈。”于极力表现出豪爽。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
“那正好,我父亲也来接我了,我看见他的车了。”于说着,向窗外挥了挥手。


思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从前面闪出一个人影——是个男人——个不高,走近可以看到此人相貌还是不错的。但穿着也不考究,还蓄了胡子。
擦肩而过,她也径直往前走了。
随即便突闻后方传来这人的声音:“我闭上嘴巴吃不着自己,但还是能吃了你……”

思一惊,回头看他,惊讶的脸庞仿佛是从她探出的脖子上偷爬出来的。

那人摆手一笑:“接着走你的,没事;我——我是个诗人!”
May 04

买了一双高跟鞋

从小便对高跟鞋没向往。但,人生中第一双高跟——坡跟鞋,是在小学就拥有了的。妈妈买给我的。白色。依稀记得上面有一些感觉颇为波西米亚风格的装饰。其实就是一小凉鞋。后来可能因为我总是走的太用力,终于有天快放学的时候我把那鞋弄坏了。超尴尬。还好我走5分钟的路程就能到家了。至于怎么走的,我也忘了;反正肯定不是被人背回去的~

然后就是高三那年办成人仪式。我需要一双高跟鞋。便买了。或许这才该是所谓的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挺敦厚的底,自然也是坡跟。黑色的,又成熟又纯情。其实说实话,那鞋还不赖。但我就来回走了会儿就觉得要了我的命似的,我还记得,那天我回家的时候的状态简直像一个伤兵——穿了一身非常不像正装的正装,挎着我的大书包,歪歪扭扭的就回家了。我只穿了那一次。然后我看着它都觉得头疼,索性就送给我姑姑穿去了。

今天回家路过达芙妮。想买一双带跟的鞋,就去买了一双回来。其实我认为这才是我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因为是我自己想买的。也同样是黑色,相当合脚但不大活泼;也同样是坡跟,我基本能适应。跟我其他的鞋比起来那它自然有点硬。。。但其实穿起来也和平底鞋没太大分别。我甚至还为此买了指甲油。我妈回家看我摆着一个纠结的姿势特聚精会神的往脚上涂指甲油她都慌张了。真特诧异她那语调。我心想:好吧,你女儿就是一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她说她永远不想穿高跟鞋但她今也乐呵呵的买了一双回来还很臭美的换了个小裙子在大镜子面前照呀照的自我欣赏那对有罗圈腿嫌疑的腿,她说她才不想涂指甲油但那股子认真劲儿要放学习上估计够考八次双百的。

她还说过她不想干什么来的?
她说过不想做好多事但她还是一点点一件件的去做了。
别信她的。你不能信知道吗。

妈有点忧伤,忧伤的都不知道用什么来措辞了——一会儿说我涂完指甲油的脚像猪蹄一会儿又说还是像熊掌。
其实我觉得吧,还是像熊掌好些——最起码值钱。

其实我一点都不忧伤。我觉得我没背叛自己。但今天自己还是在马路崖子上跳上跳下的。我不是在寻找那种轻快的步伐,真不是刻意的。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让自己也没办法解释了。

我选择今天买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是五四青年节。我回家跟我爸这么说了结果他不屑的看我一眼说,等下个月你肯定还要过儿童节你不想过的节我估计也就剩妇女节清明节和重阳节了。
我只能说,果然是亲爸。。。完全看穿我了呀。。。

其实,也可能,是对每天都要走的路产生厌倦感了吧。惟有不断的改变,才能燃起我对生活的爱。一点点欣喜,一点点开怀。

PS:那个涂脚趾的姿势是这样的:STEP 1、坐着;STEP 2、倒放左腿;STEP 3、稍倾放置右腿于左腿之上;STEP 4、把右手置于右腿前;STEP 5、涂吧

你就涂吧。
May 03

日落

如波澜不惊的水面,我沉寂了许久,平躺着,用余光扫描自己的鼻尖。开始迷茫,下一个字会是什么,但那有什么分别,这一刻我是自由的。

爱我么?

爱。

有多爱?

比爱自由还要爱。

只能设计出这样粗浅的对白了。酷似电视剧,刻意的默契只让人看到满心尴尬,让我都替演员感到不知所措。
再也懒得去体会,让心蠢蠢欲动的感觉;一丁点儿声音,都会扰乱原有的节奏。一丝动作言语,一些小穿着,要怎样不着痕迹的精心,都不再有把握。
未到万籁俱寂的时间,却已别无杂声,若有若无的响动如漫天飞奔的碎屑,不大打扰但又不是了无痕迹。
我也曾经满怀希望的贪婪的摄取养分,那是Wonderland,再也回不去的净土。记忆的箭总不知要去向何方,然而现实与未来总有太多想象——春季的夜浮在城市的天边,可接近而孤寂得让人不忍触摸。那些黑寂那些花红柳绿都沉睡在不知名的故事里。远处传来上世纪的金曲,深情款款的道着优雅的爱意;倘若是无意,又是否该去找寻,逝去的纸醉金迷,浮华一地。

冲动的体会,也是最不重要的滋味。我心心念念那么久了,也抵不住一点点摧毁。蔓延在空气中的是一种迟钝的情绪,无忧的岁月随着风凌零飘散。做过的那么多梦,哪一个最真?驻守一片空城,却还满心欢喜,只因付出了汗水不能收回。熟稔的生疏的都绊住了,只因太多心境原来都是无辜的。回忆空泛的如同壁垒,滴水不进,风声四起,浑然忘我,空白的墙无须有故事,目睹只不过为生活的必须。

非自然光急速的跳跃,让人忍住了所有倦意。
April 27

I was drunk without wine.

 
    忘记了兴冲冲的把月历翻到下一页
    忘记了看是星期几
    忘记了还有什么需要记得
    ——全都忘记了
                                    
    The taste of being crazy was so fine.
    The way to happiness is so tend.
 
    摊开手掌,空无一物,只听到不知何踪的耳语在呢喃
    我害怕这个来自心底的声音
    严肃的陈述着我所有的厌倦
    ——假如我可以消失,那该多好。
     
    梦中从没有极乐  只有无休止的背叛
    惊醒的时候满心泪水 
    
    我一再的否认否认
    那种被伤害的感觉
    是否真的可以假装不存在?
    
    不想胡闹不想打扰
    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我所有的厌倦。厌倦。厌倦。
    那么多的厌倦。厌倦。厌倦。
    无药可解的厌倦。厌倦。厌倦。
    找不到出口的厌倦。厌倦。厌倦。
    
    看似自由的表面,却被剥夺了全部的自由;
    来时路早已被封死,时间不相信通红的双眼。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我把我自己也弄丢了
    她混杂在泥泞里 她茫然的哭泣
    她孱弱又不乏警惕
    她想说想说很多事
    却没有人。
 
    I wish I could be
         every little thing you wanted
                        all the time

    
April 26

挑一班公车远去。

 
 
挑一班公车远去,
去草长莺飞的地方;
放弃沉稳,
天地悠长。

挑一班公车远去,
去遗世独立的地方;
纵然无归
时而神伤。
April 24

我和爸爸

我跟我爸特像,真的。从外表到脾气性格,不该落下的都没落下,连生日都只差一天——虽说这讲起来也应该只能算是小事情,但我还是每每想起就觉得特有缘分;我估计我爸肯定也这么想——我俩都比较容易相信这种类似于巧合的事儿。不大相同的是他更多的是在意数字上是否能有好的寓意,而我则着眼于细节上心灵里的如同勾勾搭搭般的暗示——没办法,终归男的实际一些,女的浪漫一些,这不是从古至今都流传着的说法么。

我那点好毛病坏毛病也都他手把手脚把脚的培养出来的。

比如看书这事儿上是因为除了小人书我爸那也有好多书供我扒拉。记得那时候最经常的一件事儿就是我踩着那把我奶奶七八岁的时候从市集上(可不是创意市集上)买的已经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把小老虎的小老虎椅子上,从我爸妈新婚时买的组合柜的最高那层书架上寻找能吸引我的名字。有些虽然商业化了一些但还让我百看不厌的比如广告类的书籍。我虽然至今也用不到这方面的知识(但是话说回来我至今运用到什么方面的知识了=。=);但我一直觉得这特有用,至少让我明白了原来广告还可以藏着掖着的自吹自擂甚至不去自吹自擂跟电视机上的那些一点儿也不一样~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插播一点儿关于其他人的事儿;小时候去小姨家每看到小姨夫那的那本《丑陋的中国人》的书名我心里就特不是滋味儿;我暗想我如何丑陋了,我们如何丑陋了?我穿的裙子和皮鞋都是新的,多好看呐。
传说我小姨小时候就是一爱美的姑娘,那天还听我妈说,她们年轻那会儿还有人说我小姨长得像山口百惠。

说远了。除了书,电影也是症结之一,我上小学那阵总是太阳公公还在天上挂着我就把作业写完了然后没人再逼我干别的我们就一块儿看VCD。这其实也是个挺让人同情的事儿貌似,因为我那时最爱看的就是美女与野兽狮子王101忠狗和玩具总动员,不知大人们喜欢不喜欢……

说来说去家里也还好多我没明白他们也没告诉我的事儿。或许再过几年他们自己都忘了。也就算完了。反正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点儿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我就好在不爱问也不爱乱说。要是在乡下这准保是万里挑一的严守妇道贤良淑德可惜我现在不是在乡下要这好品质有没有用我也不晓得。

我感觉我和我爸心理上还都超龄儿童的阶段。然后我家还一只猫- -~结果我妈反而特洒脱,只跟我说怕没她的时候我会饿着冻着或者索性笨死。

我偶尔会感到周围的人与我不在一个气场上。人家本来好好的看着CCTV-5的溜冰美型呢我一出手say hi那电视里溜冰的就摔了不仅走光了鼻头也摔红了转瞬之间狮子老虎大象猩猩小狗鹦鹉都来了开始演马戏了。

可能有人说最后这点跟我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我觉得有,我就写上了。
April 20

再次困了

中午11点时我迷茫的醒来,吃饱喝足过后我又困了。可能纯粹是出于无聊吧。

昨天并没梦见什么,含混一片就过来了,我开始思考我为何要像这样枯坐着。有地方去我不去,有人陪我玩我不玩,我真是失败的人类之一。
小时侯梦想得到的许多东西如今都已经忘记或不可能再重现了。我曾是一个多么容易满足的人呢。

记得那年,我曾跟妈妈说我觉得我是一个挺幸运的人,我想要得到的总是能够得到。
我发自内心的那样想,因为我小小的愿望实现了我就会觉得满足,这与蛋糕上的奶油是否甜美,与我的红领巾还在不在我的兜里一样重要,一样重要。
我在乎的是你是不是还喜欢跟我玩儿,我在乎的是我们下次能不能再去玩儿蹦床,我在乎的是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会不会为我挺身而出,我在乎的是假如有别的同学送你你一直想要的那张小涣熊里的闪卡你会不会就从此喜欢跟他/她玩儿了,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发现我的钢笔字比以前写的更好看了……?

本以为日子就是要这样自得其乐下去的,结果就蹿出一堆人非要跟你比究竟谁最漂亮穿的最美看见你身边没个男的便要挽着自己身边那丑陋的男性的胳膊嘴角轻轻上扬。


我一向软弱小心,我很快的就怂了我是个只会哭的笨蛋。
我不会骂人也不跑不快跳不远只能低头看看自己蹭脏了的白球鞋。

我曾经想放一个漂流瓶到海里或者河里,我想或许会有人来分享我这份透明的情感;
或许只有懦弱但我想它卑贱到伟大,伟大到沉重。

April 19

Love yourself, anyway

 
      那天又一下子做了好多梦。其中一个是我买了一把雨伞。透明塑料的那种,是我很喜欢的那种蓝色。是把折叠伞。
 
      有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其实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要纠结于一些我不能改变的事情,改变了也没用的事情。
      还要像模像样的从睡梦中惊醒再哭一鼻子。没出息到家了。
  
      最爱面子的我懦弱起来还真是一滩烂泥。
      居然还没勇气,还没。
     
        
     
     
April 15

可少年的青春易逝得像美丽的蜃楼海市

 
     上个星期都没有更新日志。本来是想写一篇东西给我亲爱的妈妈。真的,我原本还想得倍儿煽情。主要原因是写在这里她在短期时间内肯定看不到。除非哪天我忘关这个页面了她又偏巧好奇的拿着大眼镜来打量了,或者我有朝一日把这些装订成册了。当然我更希望是后者啦。不过想对她说的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总体来说是有点惶惑但也要让她放心的心情记录。真的大概只是这样——事到如今,废话就废话了。我怕什么呢。
     有的话不敢在大范围内说。我最终还是控制住我自己的手指头了~忽
     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