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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2/2008

    关于《围城》

       
         惭愧的说,近来才开始读《围城》。但欣慰的是,感到这个年纪正好——早了怕是太灰心多虑,到了中年,看了也是改变不了什么大局了——也真算是能给自己解嘲了。里面有些句子,至今看来仍显风趣,但又难说究竟是不是文人入骨的刻薄。

         其实并未看完,读到了第306页。但总觉结构上有那么一点蹊跷。虽读起来感觉渐入佳境也是正常的事,但仍然感到开始时主线显得薄弱了一点。

         昨天突然突发奇想——自己要是和陌生男子劈头盖脸的就不加收敛的谈电影,或许会吓跑个一帮子人。倘若是音乐,虽也遍及的广,但不会具有这种功效,除非我改行听Classic。

        《围城》里说夫妻不宜是同行——这样不容易对对方产生崇拜或欣赏。想必也是。其实还有一些很妙的句子和情景,暂时还没有完整的摘录。
    9/21/2008

    真实生活

     
        已经很久没写涉及到自己的真实生活的东西。
        也许这并不是偶然,也许是,无所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一日三餐经常要在外面解决(含外卖/不含食堂)。也许我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要是别的孩子,早就学会自己动手做饭了;而我非但懒得动手,还一直认为我一旦拎锅执铲便会技惊四座,令旁人为我做的菜肴而魂牵梦绕,夜不能寐。
        最近还在隔三差五的购进绘本和童书。我认为这是千秋大业。经过我的甄选,你们大家未来Baby的读书计划就交给我吧!
        近一个星期来都在忙着整理书籍,没顾上听歌。
        其他的事情还算都比较顺利,包括我体育重修的问题。
     
        吃了饭,看了电影,觉得有点困,又不敢多睡。
        
        半梦半醒之间,我又想起了那首歌,拿起了那张CD。
        从那么遥远的以前开始,下雨天,总是让我想到这首歌;特别,是在天黑之后。
    9/12/2008

    野人也有爱

     
         她无意中吐出的一个词,却像是烫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般——他的脖子顿时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矗立在狂风骤雨中的老丝瓜,正为自己的生命进行最后的坚守。
         这时她也仿佛看出了一些端倪:“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

        “你怎么啦?”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咬着玻璃杯的边儿,仿佛要把这个清澈的器皿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倒是说啊……?”
         两行泪水骤然涌出,歪歪扭扭的,一看便成不了气候。只是这眼前的情境是那么的突然,倒也还能唬得住些许的人。

         你动不动就开始有这些词明捧暗贬想让我自惭形秽我却偏不我永远那么斗志昂扬你如此煞费苦心就怕慢慢熬成了糖三角也没人把你当豆包一样对待。

         我试过了,不能退后。也许你认为这都是臆想也许你认为任谁都有能力把臭嘴一把抹干净了紧接着就一个个坐那儿排着队的装良家女子。
         其实我也这么想的。但又有谁知道呢?我还在这儿可怜巴巴的听着令人发指的小曲儿,简直令人想要哀叹,但又没有办法脱身。

         每每想到,她嘴里快乐的滋味便蔓延开来,难以停止。

         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呼叫,使她勾勒出了那个完全不存在的自己——它们都没发生过。
         但肯定,发生在过别的什么人身上。
         她想着,汗毛一凛,像是嫉妒般的撅起了一撇冷笑。

         他们,都应该活在过去;那时的匮乏才能显示出他们的精神头儿;脸上显出的喜庆如同发了洪水一般,仍希望再有人来推波助澜一把。

         只是,剩我一人独享这垃圾的食物。

         仅仅作为装饰的吊扇不断转着,把橡皮沫儿吹得到处都是。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就像一个可以任人宰割的草稿本儿。其实没什么事儿——尤其当那帮人走了以后。他心里念叨着,手指在桌上轻叩起来。
         人们都快睡着了,一种异样的安静直蹿入心底。那是被暴雨打残了之后的花骨朵儿,再也无法娇柔地昂着头。

         一辆儿童车呼啸着穿过左右夹击的门先腾空后着陆。孩子毛茸茸的脑壳上渗出了几滴闪闪发光的东西,可想而知那是冷汗。他车子的左轮掉了他右脚的鞋掉了。但他的眼睛仍在佯装镇定,气度非凡的在他的坐骑上打量着周围那一个个庞然大物的惊愕眼神。
         下一站,上来一个一点也不知情的妇女,提着一个袋子,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宋体黑字:“沙漠土鸡”。
         那也是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一分,一秒,欢乐,哭泣;短暂的一瞥犹如一个虽短尤佳的句子,通过他宽阔的额头,仿佛可以看到世界的尽头,一个等待人们去开垦的深秋。转身,像是刚寄去饱含情意的画片,安静而又神圣,那是关怀,是新生。

         我试着训练自己的一种能力。你不问,我也别说。
    9/5/2008

    私藏品之“我做了一个梦”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正在和一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奇怪的是,那些我曾计较但也早已忘记的事情,那么突然的清晰的浮动在梦里,让清醒之后的我吃了一惊。

     

    我抚摩着我的猫的头。他的名字,是黄长春。

     

    纷乱的记忆就像踮起脚后再束之高阁的反季衣物,得以清闲不被人穿着于身。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爵士鼓的声音,踩着精致而又散漫的节拍,弥漫在温度不低的空气里。

    Felt tired, but still wanted more.

     

    我的猫他有自己的名字,声音却往往没有名字;它们只能狂乱纷飞在自己所属的年代,流长的诉说着狭小的故事、表演着一段艳遇或是一首苦情歌——它们把懵懂的情愫缓缓的唱出来,使人们的心都开始痒痒的。

     

    那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种颜色。

     

    异国的语言呢喃,黑影们庄严而又好笑的冉冉前行。烟雾弥漫,在一只骆驼身边当然上面还有它虔诚的主人;一点头一挥手,我仿佛听见了细微的灼热的声音——它们也在那里喃喃细语着,并没有因为干旱而沉默。它们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裂纹根本不算什么。还有别的人。把美艳的眼睛掩藏在严肃的目光下——手也没有闲着。

     

    速度是不是也有它的声音?跳跃、还是血管迸裂的声音?还是带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像侠客们舞刀弄剑然后又纵身跃上树梢弯腰潜行?

    这都是谁说的?是谁拨弄小心翼翼的琴弦,仿佛雷霆万钧?

     

    这声音,掩埋了谨慎,使人忘却了极限,只知道,只是道。即使是抑郁的神情,也必须马上融化消失,羽化到去天上变成无聊的石头。

     

    电影里,总有下不完的毒。

     

    这城市是闹的很,谁也不得不同意啊;然而这里的人们又疯狂的享受着这一切。他们习惯了在拥挤的街道商店公众设施脚不沾尘的来回穿梭。背后是一群辉煌的大厦,头顶上是水当当的吊灯,脚下是白森森的大理石,心中是一头永远翻腾的锅。

     

    而且不会认为自己寂寞;就连黄长春也这么觉得——他总是猫视眈眈的看着门外漫天飞舞的花牛,眼波流转的灿烂得很呢。

     

    也许会有那么一个人。把全部都不顾一切不求回报的献给了另一个人。不留余地也没有任何的疑问,只有那么一个人,再也榨不出一丝丝一毫厘。

     

    \她或许并没能受宠,但他们活的很有希望。

     

    那个梦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女孩;不是在梦里提到过的那个女孩。

     

    轻柔的唱吧飞扑吧;那炽热的,你想要至死不渝的心。

     

        或许还搀有甜蜜但深表同情的笑容,以及,另外一个人的手臂,和一颗自认为充满遗憾的心。

     

    /她会在刮风天想起你的乱发,却再也想不起你想要表现坚强的眼神;

    /她会在下雨天想起你的旧鞋子,却再也想不起你把雨伞拿出时那得意的表情。

     

    或者,他/她干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手边的饮料很快又和室温一样了。怀旧的歌儿慢慢听。

     

    她不在乎等待和折磨,她只在乎最后的结果;她喜欢完美,好的要素缺一不可。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了。哪怕别人从中找不到故事;再仔细再认真也找不出,因为那些已经被抹去了——就像你不可能在超市看到一块1908年的面包。

     

    那是海盗们用大刀劈砍后的残余物质吗?还是那些虚伪的传道士?

    难道就不曾有一位淑女脉脉的注视过它?一个天真的晒出了雀斑的孩子把它捧在手中?

     

    那喋喋不休的语气,真的让人满心怜悯。

     

    我使劲地晃悠黄长春。他却只嘟囔了一句:“没关系,不要担心……”他旋即又睡去了,任由我抓着他毛绒绒的肚皮也不再动弹。死猫。我说。然后我打开摊在脚边的一本书。突然有一块东西掉到了我的腿上,使我吓了一跳。但马上发现,那只是一块巧克力的残渣——确实没关系。

       

    她迈出门,想着那些关于全世界都在起舞的事情。走在一个其实永远不应再经过的巷子,却奇迹般的再次遇见另一个也在闲逛的单身女孩儿。板材的黑框镜和棉布衣服。明显跟她不是同一种路线的。然而这次她却没注意到她,让她很是失落。

     

    而你在这里,呼啸着,经过我的心。

     

    伸出手,只是从天黑才开始的事情。渐渐的一切都变暗,水渍、菜叶、呕吐物,还有点心的香味,一并蔓延在这街上;一个小小的,趾高气昂的黑影掠过——下雨了,一切又重归寂静。

     

     

    (一直没有发上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懒。刚本想更新自己的个人资料的。但看到大白白的留言,心中不免惭愧万分。嘿,我还是勤快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