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lo's profileBaby's breath & 轩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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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2008 Reticent 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沉默。从对情况的无知,到情绪混乱,再到没有买到爱心地铁票,直到颤抖着起立默哀…心力的不济没有什么方向,也无法与太多人交谈这些情况,只是不想多提,如同不想知道何时会消失,何时会崩溃。 努力着,认真着,天复一天;那些灰暗,那些刺耳的声音,挥之不去。 许多生命结束了。或辉煌,或卑微,几乎全部都意犹未尽。没有抉择和思考,也是一种结果。但生者——本是充斥着乐与忧的日子,需要一点点去消耗,体会,变得愈坚强或是愈堕落。而时间是稍瞬即逝的——一瞬间天崩地裂,一瞬间土崩瓦解,谁也来不及拯救,再来不及挽回,谁都无法补偿谁。 有些事,固然不会那么轻松。 5/10/2008 闲人独语(附一则)花都开了,艳粉淡粉怯粉一样也没落下。还有那枝串染了黄色的;独树一帜的站在一旁讨好。
一个想逃家的孩子转念之间又在思索自己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好了。 来往的穿校服的男生女生们就算脸上有一堆坑也会让你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上下皆为黑衣的五短男子进进出出的打着电话。 鸟鸣的厉害呢。 下班了的男女竟也都成双成对。 面前是数不清竟有多少棵的树,身形又矫健又清秀,有种说不出的美。 开放式的山坡,我曾梦到过;自己站在那没有边际的地方。 他们好奇的不过是我的状态,暂时的状态。 但每当提笔我才发现,我心中不但没太多痛苦,反而充满了爱。 天气暖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背带裤 穿上背带裤才想起单肩包才是它最好的伙伴 但当找到它时才发现它已老去 满是皱摺,灰头土脸 背带裤啊,这是你去年夏天最好的伙伴! 出门之后一不小心跪倒在马路上, 伤了膝盖一直卑微着的小心。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你一个人也可以, 来消耗这短暂的光阴; 习惯了这样的步调 就算呛了水也不会如落难者般大叫。 桌角的人,放肆的嚎叫着,面对面笑的开怀然而又希望对方早些消失。 几个穿校服的身宽体阔的女生有说有笑。 还有一个不愿回家的上班族开着她的手提。 还几个中壮年男子貌似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大多热情,自认为见多识广了。 冲破刺眼的日光,逃避不愿随其入夜的梦,僵化的表情像是一块持久的面膜,甚是不舍揭去;只有一颗不停蹦跳着的心,随手一起旋转,舞动。 街上的一切都如豪华的鬼魅;闪亮的服饰,逼真的象牙,鲜艳的首饰,骇人的面具……层层件件,像是环绕了整个午后。从小道穿出,再寻;又是一番风景。 美得令人心驰神往,却也只能意会,梦醒无寻。 立夏
望去,那无尽的娇媚,
仿佛苍穹 笼络了所有的无知与羞赧; 独待一人之慈爱 汲取阳光下的疲惫, 而是豪迈; 这壮阔,这非凡! 春翩然离去, 只撇下夏独自跑来, 满头是汗。 5/8/2008 原创冷故事一则情景剧:相亲 下午三点。一家咖啡厅里。 思(不说话,微笑) 于(同样不说话,笑容稍显尴尬) 少顷,于幅度很大的点点头,搓了搓手,张开口但又很快的闭拢了;然后低头闷了一大口咖啡,再次抬头时仍没忘记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想给我介绍的人?”思偷偷攥住我的手,那眼神锋利得能从我大腿上割下一片肉来。 我:“这不很好么?高挑白净,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是不是太稚气了点。”思小声道。 我看着于。他正在看窗外那蹦跳着的鸟儿;手也依然交叠在一起——他发觉我们在打量他,就扭头对我们笑了一下。 “还是比较有修养的嘛。”我说毕,不顾思的威胁,找个借口开溜了;“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俩慢慢聊啊!” “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不要了。”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哈哈。”于干笑着:“我前两天看了一个电影儿,叫《新警察糗事》;里面有个警察,他反被犯罪团伙绑架了,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没看过,呵呵。”思尽量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轻巧的笑了一笑。 “听轩说,你平时挺喜欢看电影的啊。”于说着,眨了眨眼睛。 思托着红润的脸颊:“我最爱的是《蓝色大窗》。呵呵。” “什么窗?蓝色可代表忧郁啊。蓝色的窗子也很悲伤吧,哈哈哈。”于极力表现出豪爽。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 “那正好,我父亲也来接我了,我看见他的车了。”于说着,向窗外挥了挥手。 思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从前面闪出一个人影——是个男人——个不高,走近可以看到此人相貌还是不错的。但穿着也不考究,还蓄了胡子。 擦肩而过,她也径直往前走了。 随即便突闻后方传来这人的声音:“我闭上嘴巴吃不着自己,但还是能吃了你……” 思一惊,回头看他,惊讶的脸庞仿佛是从她探出的脖子上偷爬出来的。 那人摆手一笑:“接着走你的,没事;我——我是个诗人!” 5/4/2008 买了一双高跟鞋从小便对高跟鞋没向往。但,人生中第一双高跟——坡跟鞋,是在小学就拥有了的。妈妈买给我的。白色。依稀记得上面有一些感觉颇为波西米亚风格的装饰。其实就是一小凉鞋。后来可能因为我总是走的太用力,终于有天快放学的时候我把那鞋弄坏了。超尴尬。还好我走5分钟的路程就能到家了。至于怎么走的,我也忘了;反正肯定不是被人背回去的~ 然后就是高三那年办成人仪式。我需要一双高跟鞋。便买了。或许这才该是所谓的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挺敦厚的底,自然也是坡跟。黑色的,又成熟又纯情。其实说实话,那鞋还不赖。但我就来回走了会儿就觉得要了我的命似的,我还记得,那天我回家的时候的状态简直像一个伤兵——穿了一身非常不像正装的正装,挎着我的大书包,歪歪扭扭的就回家了。我只穿了那一次。然后我看着它都觉得头疼,索性就送给我姑姑穿去了。 今天回家路过达芙妮。想买一双带跟的鞋,就去买了一双回来。其实我认为这才是我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因为是我自己想买的。也同样是黑色,相当合脚但不大活泼;也同样是坡跟,我基本能适应。跟我其他的鞋比起来那它自然有点硬。。。但其实穿起来也和平底鞋没太大分别。我甚至还为此买了指甲油。我妈回家看我摆着一个纠结的姿势特聚精会神的往脚上涂指甲油她都慌张了。真特诧异她那语调。我心想:好吧,你女儿就是一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她说她永远不想穿高跟鞋但她今也乐呵呵的买了一双回来还很臭美的换了个小裙子在大镜子面前照呀照的自我欣赏那对有罗圈腿嫌疑的腿,她说她才不想涂指甲油但那股子认真劲儿要放学习上估计够考八次双百的。 她还说过她不想干什么来的? 她说过不想做好多事但她还是一点点一件件的去做了。 别信她的。你不能信知道吗。 妈有点忧伤,忧伤的都不知道用什么来措辞了——一会儿说我涂完指甲油的脚像猪蹄一会儿又说还是像熊掌。 其实我觉得吧,还是像熊掌好些——最起码值钱。 其实我一点都不忧伤。我觉得我没背叛自己。但今天自己还是在马路崖子上跳上跳下的。我不是在寻找那种轻快的步伐,真不是刻意的。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让自己也没办法解释了。 我选择今天买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是五四青年节。我回家跟我爸这么说了结果他不屑的看我一眼说,等下个月你肯定还要过儿童节你不想过的节我估计也就剩妇女节清明节和重阳节了。 我只能说,果然是亲爸。。。完全看穿我了呀。。。 其实,也可能,是对每天都要走的路产生厌倦感了吧。惟有不断的改变,才能燃起我对生活的爱。一点点欣喜,一点点开怀。 PS:那个涂脚趾的姿势是这样的:STEP 1、坐着;STEP 2、倒放左腿;STEP 3、稍倾放置右腿于左腿之上;STEP 4、把右手置于右腿前;STEP 5、涂吧 你就涂吧。 5/3/2008 日落如波澜不惊的水面,我沉寂了许久,平躺着,用余光扫描自己的鼻尖。开始迷茫,下一个字会是什么,但那有什么分别,这一刻我是自由的。 爱我么? 爱。 有多爱? 比爱自由还要爱。 只能设计出这样粗浅的对白了。酷似电视剧,刻意的默契只让人看到满心尴尬,让我都替演员感到不知所措。 再也懒得去体会,让心蠢蠢欲动的感觉;一丁点儿声音,都会扰乱原有的节奏。一丝动作言语,一些小穿着,要怎样不着痕迹的精心,都不再有把握。 未到万籁俱寂的时间,却已别无杂声,若有若无的响动如漫天飞奔的碎屑,不大打扰但又不是了无痕迹。 我也曾经满怀希望的贪婪的摄取养分,那是Wonderland,再也回不去的净土。记忆的箭总不知要去向何方,然而现实与未来总有太多想象——春季的夜浮在城市的天边,可接近而孤寂得让人不忍触摸。那些黑寂那些花红柳绿都沉睡在不知名的故事里。远处传来上世纪的金曲,深情款款的道着优雅的爱意;倘若是无意,又是否该去找寻,逝去的纸醉金迷,浮华一地。 冲动的体会,也是最不重要的滋味。我心心念念那么久了,也抵不住一点点摧毁。蔓延在空气中的是一种迟钝的情绪,无忧的岁月随着风凌零飘散。做过的那么多梦,哪一个最真?驻守一片空城,却还满心欢喜,只因付出了汗水不能收回。熟稔的生疏的都绊住了,只因太多心境原来都是无辜的。回忆空泛的如同壁垒,滴水不进,风声四起,浑然忘我,空白的墙无须有故事,目睹只不过为生活的必须。 非自然光急速的跳跃,让人忍住了所有倦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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