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2009
晴天的时候,不适合用现在这款伦敦burberry;就好像,在下大雨的时候,有人没有打伞那般的突兀。
金融街上的那些建筑,高大到有点过了头,表面上都是游乐场中商店那般的快乐。
实际上,只需矗立在那里,便是一切的答案。
我还有事,却要假装没有事一般;并也不过是海市蜃楼。
让人怎么办呢?
这枯树,这音乐,这一点儿也不摩登的人们?
我需要多点时间和自己说,
在人少的时候,享受人多时没办法感受的游戏,每天都是春游般的快乐!
可是,你能叫我把它们怎么办呢?
这伪装沉稳的牛皮纸卷,还有呆头呆脑的画板;
我占据了太大的位置,不然我的心可填不满。
——在这自我质疑中,终于留下了马脚和痕迹。
然而不久就要去满是人的地方,满是疲惫,满是生活的重量的载体。
3/17/2009
突然又是这样。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氛围,在脑髓里漫游,找寻一个可以依赖的地方。
我怀念的,都不再来,只剩大批量的很现代化的印刷品冰冷的聊以凭吊;
但我所敬仰的人,都都在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
今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一辆婴儿车与一辆轮椅在街角不期而遇。
当然,一辆载得是娇弱,另一辆载得是老态;
小小孩好奇的打量与他/她“擦肩而过”的老人
——突然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