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lo's profileBaby's breath & 轩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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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007 伪4:25a.m. 久久凝视着我的猫,终于从辐射中解脱出来的头显得非常轻。 没有支点,但还想支着下巴——那么强烈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很羡慕 ——已经没有嫉妒的份儿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苍白。 我,还有童童,在此时静静的充分感受对方的存在。 尽管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只大肥猫;尽管在他眼里我可能是个有时会很可恶的人类。
一直以来,每当提到某件事的时候,我们难免会嗤之以鼻。 可实际上,我们可能都错了吧。 不管一开始是为了什么,至少我们都没有很坦白的去爱。我们都没有那样做。 直到有天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感情,还会嘲笑别人之间的感情。 我现在真的很相信。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童童的眼睛很忧伤。 没有勇气的人,是不是应该先检讨自己? [你们],一定要加油啊。
梦中似乎看到了你的笑脸,可是,我一夜都没有睡诶。 枕边的书已从四摞变成了五摞。 一睁开眼,我所做的事竟然是伸手去摸出旁边的笔和纸。 我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心情白白流淌。
昨天终于见到虾虾了。 终于懂有人怕热闹是因为热闹过后会显得更寂寥。 可我不是这么想的。 空荡荡的街道空荡荡的车,她在我的前一站下了车。 自己一个人,飞速回家,我们的距离并不远。只要上线,只要拿起话筒,只要动动拇指。就可以。
好多话,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可也不愿相信人难免会孤独,有再多的朋友也填不满缺口。 小静说惟有让自己的内心变强大。 可是,当我陷入痛苦的思考中时,真的很希望有人来敲敲我的头。
有很多时候,都会有固定的一件很小的事让我想到固定的人。比如写“拨”或“拔”时,就会想到以前一起上英语课的一个女孩,她说她妈妈教她分辨“拨”和“拔”时说:“‘拨’上面还多了一点,就像‘拨’是要用小棍的啊……”
笔真的没水了。 我也该,正常一点儿了。
我用了四个小时画一张彩铅画。 真开心可以这样子穿着睡衣,静静的做这么一件事。 不用往头发上抹好几种物质,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踩到我的脚。 听听简迷离听听卡奇社听听姜昕听听王筝听听Garbage听听Gnarls Barkley听听The Kooks…… So happy.
感觉在认识蒿子杆这个人之前,我很少用“开心“这种似乎有点太小孩的词汇。 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怎么用……嗯…… 总之就是这样了。周围的一切都是暖暖的……坐在那里四个小时。 我似乎一向乐于为这种事倾尽温柔。
每当想到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些人在通过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来生活着,我的心里就痒痒的。 别的暂且不提,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究竟最喜欢什么呢?
我就不确定…… 所以这篇日志的题目叫《伪》 ~~
2/25/2007 Be a Fool常常觉得,很多事做起来时,要有感觉才可以, 而感觉往往会一下子消失,甚至也不大能让人信赖。 不过没关系。
有时候我觉得我很笨。我会总结出一堆定理法则然后守着它们千年百年——如果我能活到那么久的话。可是。。。有些事发生的太没道理,让我彻底茫然了。 蓝上衣、白裤子、洋葱。 这是哪个白痴规定的啊 ?! 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心中。沉默了好久。无意中点开了我空白的QQ空间,看见虾虾的留言默默念:“蓝上衣,白裤子,蓝上衣,白裤子……” 我真的很笨。因为其他的错误的事情发生了,连蓝上衣白裤子都要被圈进错误的事情之内。这对它们是不公平的。对对,不公平,不公平的。。。 因为,蓝和白是我永久的信仰, 任何人都不许破坏,除非,会比蓝和白的气势更强。。。嗯。。。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走进了一个好奇怪的大厦。 每一层都是按不同国家的风格装饰的,都是不同国家的人,我忘记了是跟谁在一起,只记得心中惴惴不安。我是在寻找着什么:一件东西?一个人?……不记得, 为什么最近总这样。在梦里总会存在着让我感到受到很大的威胁的什么,追赶我,想要杀了我,吞了我。 而且,往往都是高楼大厦。或者,古旧到有点恐怖的图书馆。 我要小心,因为,在那里面,都是一步一惊心。
然而,我觉得其实我还是幸福的。 我还能在意外的情况下感受到鼓励,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力量。哪怕只是几个字而已,都是暖暖的。 猛然领悟到时,觉得春天已经来到了。 我将继续在太阳底下自由快乐的呼吸着。 悲哀的话不想再说,因为。还记得吗,“因为痛苦,生命才清晰刻骨。” 所以,我还是会一直这样下去。E n j o y m y b e a u t I f u l l I f e . 我们永不会是寂寞的孩子。
PS:谢谢木木。。。我给你减年份好啦……^-^ ?
关于《MY WAY》: “因为相爱,所以变成笨蛋。恋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寂寞地相爱。最后那些被辜负的心情,却统统变成伤害。任性的孩子请学着去懂得,即使他没有为你点亮烟火,即使那些心情没有说出口,也是爱。” “无须刻意铭记无法实现的爱情。无论有什么样的回忆,我们再长大一些的时候,时间就会把回忆里的泪水风干,那时侯,回忆里,就只剩下温暖的片段了。” 选择,哪一段。。。。。。?
2/23/2007 乱讲(一) 再也回不去的岁月,再也回不去的下雨天。 我总把自己想象得过于年轻了,或许吧。还是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我在海角天边。 声泪俱下的过去被时间活埋。 活该。 活该被遗忘。 心里下的雨淅淅沥沥如无情的刀剑,让我在阴霾时获得更多可以去忧郁的理由。冷酷的笑着的嘴角,来自一只厌倦了灯光的猫。 好好地歇息吧, 淋湿的头发,散发出很熟悉的味道。 (二) 穷途末路。 遥遥的守望。 淡泊像是被人用针钉在了我的骨头里。无可救药啊。 想象中的人不会出现,因为,都说了是想象中的啊。 (三) 脑子里被许多句子挤到要爆的时候,我往往是在洗澡、坐车,或者,其他什么的。 总之,不是能写字的时刻, 不想想太多,却又怀着热忱,我想,我是不是需要一些解释。 爱情总有一天将不再风华绝代,没有毅力再去抵抗外界的伤害。人们又不停地耍着伎俩,怎能不伤心。纯粹早在第一句“对不起”之后化成了泡沫。为了观众,我们要说无数个谎。 Going on ... ... 贪婪如同绳索,而自己却不肯付出,又怎能得到。 其实,可以一边诅咒着一边哭,可以。 (四) 忽地又有些难过。原本不想这一句开始,你要相信我。 那么多奇妙的句子刺向我心中最柔软的那么一个地方。 我有点冷,又有点闷。 我想说话,可周围没有一点声音。 眼睛真的是太差了,却有认定这样费力的模糊着才是最真实的。掩不住的诧异在空气中凝固,虽然之前已做了太多铺垫。 你怎么就不能小心一点呢。 习惯性的捋一下头发,揉了揉眼睛,它们干涩的要命。 缺觉让我有种神经绷紧的快感;有预感,没答案,这支笔的笔水什么时候会用完? 最近我不再哭了。 (五) 想要轻松地将自己融合于本不情愿的环境中时,自己也就变轻了。很多事依然不是愿意或是不愿意能够说明的。
如果我真的失去了什么,我真的没有后悔过。决不 !!! 太多的考验在腐朽的空气里让人变得愚笨不堪。 跟我不是同一国的人,趁早快走开。 (六) 还是觉得,人们都疯了。 劈啪作响的初五啊。 我被路旁的烟花吸引了,像那天看到的被我默默念“果然还是孩子啊“的一个孩子。 突然一切变模糊。那声音没有变,但是, 我们都好久没有听到了。 那大街因烟花而变得很绚烂。他们知道么,昨天这里出了一场车祸诶。 (七) 我接受了“诶“这个字。因为落落。 不知道为什么不看张悦然,而非要觉得落落跟别人不一样。 她在《尘埃星球》的后记的最后说: “时间还很长,我们还能分享得更多。 我觉得,还能有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看得见手上的血管,听不到血液流淌的声音。 再不想听任何借口,也不想给自己找任何借口。 已经离题万里了。 我只是想说,那些放烟花的人们,他们知道,昨天,就在这里,出了一场车祸么。 (八) ZM告诉我们,在车祸中被撞的人,通常只要鞋掉了就没的救了。这与物理有关,与鞋带是不是系得够紧无关。 如果穿的是拖鞋呢? 如果没有穿鞋呢? 死亡在很多地方似乎都不再是泪水,而是,比泪水更压抑得多的什么。 我仿佛还记得这条路刚铺上柏油时冒着蒸汽似的烟的样子。在夏日里。 今天跟妈妈讲到这事,她表示自己也知道这个判断依据。 “是听一个警察讲的,“她说。 (九) 有时觉得很难想象,如果爸妈看过我写的这些东西会有什么想法。我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提到他们,我的后盾。有时却又像是蒙上了一层敌意似的,不可猜测。 那是我的爸爸妈妈啊。为什么有好多事我都不愿意说明白呢, 又要想到落落。她在《岛5》中写过,在她小时侯,她的爸爸为了给她买一个阿童木玩具,省了车票钱,饿着肚子走回家, 我也很想看看,他抗着那大玩具疲惫的向家走去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执著地消失在一条空巷,汗已沾襟。太阳,或许也亮的那么执著吧。 (十) 在书店,听见一店员大声的说:“这位先生要找《爵士乐》(她读”LE“的音)!”连续喊了好几次。我已无法抑制地将嘴角撇出一个弧度。 关于买书这件事,我知道很多书都可以借。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带着“书香”的书。小学时的语文课本总是魂飞魄散,而后来……我想我还是个爱惜书的人,并总觉得这也是一种洁癖。 所以,关于书的事。不能谈钱。 (十一) 假期没有听歌。 (十二) 我于2007年的2月22日的青黄不接华灯初上的傍晚把钱包落在一个报刊亭了。 当时光想着赶快带走E L V A 的笑容。 而且居然是今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2月22日,将近200元钱, 多么的讽刺。 可是,它们不承认. 本来就觉得它们不会承认的, 可是既然大家说好歹要去问问。我也就去了. 果然它们不承认. 心里再想着我其实总在那里买杂志又有什么意义. 骗子。 还好我的卡都没丢,这才是最重要的。
以上的东西都是昨天写的,“你怎么就不能小心一点呢。” 呵呵。 2/22/2007 我们一定要这么快乐的走下去…… 首先一定要先说,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娓娓道来……等潇终于把她那张脸拾掇好,我们飞速赶去某包子铺见关关、萌和ZM。说时迟,那时快,只见XX出去以后不一会儿就跟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士(昵称死胖子)一同进来了。我当时和关关并排坐着,不约而同的都坐的直了一点,然后又默契的爆发出笑声……天知道我们究竟在笑什么啊,只是这时更有戏剧效果的是萌突然从旁边的卫生间里推门出来,和他面面相觑了那么几秒……于是我们笑的更厉害了。
该男士正欲坐下吃点什么包子炒肝之类,殊不知我们并未打算在此地久留。很快我们就踏上了一辆7路。它很快被我们搅的乌烟瘴气……离我们最近的一位女士很显然是最大的受害者,最后她都低头做沉思状了……我们并不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是我们一直都以把快乐散发给更多的人们为己任。
下了车,进厂甸,起初觉得人还不多。我买了一朵特幸福的布花,关关和潇不一会儿也气派的举起了风车。。。大家先后品尝了奶油炸糕、灌肠、臭豆腐、茶汤、酸辣粉……(虽然其中很多东西我都不吃吧)。觉得有点BT的是居然还有卖梅花鹿肉串和鸵鸟肉串的……看着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因为我当时举着一个不断流汗的棉花糖。我的头发和衣服因此饱受摧残,死胖子也开始很怕那根糖。大家一个个手不是黏的就是油的,狼狈中,人群中,我们有种又普通又嚣张的快乐。最好笑的是出去的时候……我们买了一根大糖葫芦,关说让我吃第一个。我宣布籽没挖掉之后,ZM表示他不吃了……进地铁站之前,我们以比较便捷的方式解决掉了它。
地铁出口有楼梯,也有电梯,似乎是在我的怂恿之下,潇和死胖子决定爬楼梯上去,我和关关她们在旁边的电梯挥着
花和风车,幸灾乐祸的一边为他们加油一边笑的像一窝孩子。我说这是我今天觉得最幸福的一个时刻。因为很自由,自由得很彻底。心中塌实的不得了。有人说朋友总归是朋友,就算不会分道扬镳,也并不一定会永远的亲密下去……可快乐是一切的答案。我们会不一样的。
最亲爱的朋友。不会计较什么,也不会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却都会在不知不觉中给予并相互温暖。我一直都喜欢这种纯粹,顺势开始幻想若干年后我们会不会成为一群放肆的老太太老头……湿润的空气中,笑到脸都有点疼……
然后,在到底去KTV还是去避风塘之中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去KTV。可是大家都不认真唱歌,该批评……
其间有很多暴笑的场面以及……的场面,那个,以后再出去还是一去水吧好了……
很简短的说,活动就是这样了,我们成功的圆满的完成了第三次大聚会。新鲜的成员跟我们融合的很是迅速,难道真的是因为体态比较有亲和力的缘故?嘿嘿~总之呢,新的一天又顺利的过去了,感谢我们组织自己的努力!!!
跟你们在一起,我不怕……,也不怕……下去。
2/18/2007 想不出一个好标题 明明应该有一个红色的标题,心中却藏满了蓝色的句子,如此拼凑,该是多么不好意思。
长大,莫非真是一件很难控制的事。或许会有许多忍耐,变成了等待。然后,一直持续下去;无所谓欺骗无所谓自以为是无所谓缘会不会尽。一切都无所谓。
更不会知道,心底的苍白究竟需不需要掩饰,在这关口。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迷信,总害怕在新的时刻留下让人多少沮丧的东西。
我很想说,“我心情不好”,却又不知该对谁说。
守着一盏灯,一个笔记本,还有一瓶纯净水。
想要撒娇,想要放肆的哭,带着谁也阻拦不了的顽固……
能让我脱离的事情,少到可怜。
我精心地照料我纯白的鞋。
我看到好几个漂亮的小孩子。
我看到去年卖气球的那个人依然在同样的地方卖着气球。
我看到一只巨型犬的主人把它从宠物医院牵出来,费劲地拖它上车,带它回家过年。
突然把最近看的几部电影里所诉说的关于信念和坚持全然忘记了。
现在退到了讲不出大道理的状态。
淡淡的,一句春节快乐。
2/12/2007 失眠时不知该怎样 一旦失眠起来,往往有种自说自话的习惯,仍是有限的记忆中的那些旧事便趁机跑出来自我晾晒,仿佛发生了无原由的躁动。
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时,心头往往被错愕压的很慌,想必是自己太放不开罢。最怕看不到前方的路途,最怕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爱——三番两次地开了灯,又机械地关上,宛如梦游。早知道惟有拿起笔和纸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又强忍着这个念头,似乎必定要待到忍无可忍时才决意放手一搏——淡淡的冷清、荒凉。
我情愿让此刻的心情沉到海底。
我偏执地爱着那些我喜欢,我习惯了的地方。
可已不记得,从何时起,会把幸福当作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作物。
沉迷于最初拿起笔时的那种冲动,痛恨无话找话时字句的单薄。
曾尝试在完全的黑暗中奋笔疾书;隔夜,迫不及待地辨认自己的笔记,那挥洒……字或是重叠着挤在一起,或是一页纸上并未有几个字;大小稀疏,毫无章法,却有一种得意,因是出自最为内心的东西。
每每有些词语,待到天明之后反而看不懂了。
捕捉脑中一闪而过的词语时,我把我的悠闲当作一种炫耀。
写字和打字的感觉太不一样了。面对电脑时,往往有种浮躁不断翻腾,很难找到个安逸的姿态。
那天醒来,闲来无事,看见牛奶有积压的倾向,突然想做双皮奶。
我敢说,这是我做的最失败的一次。
最初的一层奶皮就没铺好,一气之下干脆就吃掉了。
把牛奶和蛋清混合在一起后,我耐心地打捞残余的顽固的蛋黄。在带点冷清的的安静之中,猛然间意识到,似乎许久没有这么专心地做过一件事了。就是这样,只为了那一片纯净的奶黄色。
并没有因等待而焦急,然而结果却是另人沮丧的——我忘记加砂糖了。
牛奶和蛋清也没有混合好。牛奶仍是牛奶,蛋清似乎是从煮沸的鸡蛋上脱落下来的。
就这么白茫茫地一浅瓷盆。
还余下两只被冷落的蛋黄,静静地等待发落。
突然发现了我小时侯看的一部动画片,叫做《麦德兰》。
“《麦德兰》的主人公麦德兰是一个小女孩,生活在法国巴黎的一所寄宿学校里。学校里还有另外11个小女孩和一个老师。其中,麦德兰在同学中年龄最小。她们的老师是一位修女。每天早晨九点半,老师带着她们出去玩,天天如此,而不论天气如何。她们喜欢唱歌和跳舞。她们在吃饭前会说“我们爱面包,我们爱奶酪,可是更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相爱”,在睡觉前会用枕头打着玩。每集的开头都是“在巴黎,有一所爬满青藤的老房子,有12个小女孩住在这所老房子里面…这个最小的叫麦德兰”,结尾都是“今天的故事又讲完了”。《麦德兰》讲的就是麦德兰和她的老师、同学们在巴黎、伦敦乃至北极地区的各种奇遇。 ”
2/3/2007 记忆中的...Melody(一) 至少在我看来,已是好几天,没有写日志了。最近的心情总是怪怪的,有点懒散,有点迷茫,还带了点因日夜颠倒产生的疲惫和不安。没有执行的计划,没有实现的见面,没有……困住我,即便在我在游戏中浪费人生的时候。像梦魇。我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呢?
头发趁湿的时候抹点弹力素和发蜡就可以服帖一些了~~镜子里的自己,却也可以变的那么陌生,那么,又有什么是真正不可能的呢。
惟有努力前行。呵呵。
那天爸抱着童童自语道:“这小猫小狗也怪可怜的,从小没爸没妈……”
两全其美的事情哪里有。
一整天都没吃饭。就是,没胃口。妈妈做的烤鱼,其实应该还不错,可是闻起来的味道让我觉得胃是沉甸甸的。忽地一下子。
她的感觉是那么敏锐,对我是那么了解。她说,这种事怎么能不跟妈妈商量。真可怕。。。
言归正传。
我喜欢,小美版的《最美》。
2003年。那还是在收看“某某音乐风云榜”的年代。这首歌的MV中,男主人公在小美的那家餐厅三次相亲,先后遭遇了冷艳高傲的、装傻发嗲的,过于传统的三个女生。他进而发现小美的自然才是自己想得到的——美满的大结局。
喜欢她的声音,盼是永那么不加巧饰雕琢,清新自然才好。想到她,会想到很多歌。很多既忧伤又甜蜜的感动。
不过。一直抹不掉她第一张专辑在我心中留下的影子。她绑了一头的小辫子,唱着“对我好一点”。然而以后就不是了。因为她不能走那种路线,因为她不够美。
所以就没有什么如果。
所以我觉得范晓萱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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